经常假扮别人,神出鬼没,四处捣乱,令人闻风丧胆而又啼笑皆非;他好武成癖,不问正邪,逢高手便打;他为老不尊,没大没小,专爱混在青年男女中间;他古道热肠,啥事都管,乱点鸳鸯谱,戏弄有情人,更与风骚魔女杯酒言欢。
他还……
有关他的奇闻趣事,江湖上流传的简直多不胜数,因此,他的武功虽然比之江湖中最顶尖的那批人差上一筹,但他的名气绝对不遑多让。
这般一个人物,从来也不滥杀无辜,除非罪大恶极之辈,至少青云子自己从没听过孙伯崖无缘无故杀人的传闻,
当然,青云子可不认为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青云子,你笑什么?”孙伯崖本得意非常,却见青云子也笑了,不禁心生郁闷。
“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异想天开,你凭什么断定只要你出手,贫道便一定要还手,贫道为何不能站着不动,你总不能贫道不想跟你比试,你就要杀人灭口吧。”
对孙伯崖的性情,青云子多少有些了解,对症下药不难,如同对付大兴善寺的慧空和慧远,他们身为名门正派,不管何时何地,都要占个道理,如果不讲道理,又谈何名门正派?
所以,青云子知道他们不会公然撕破脸皮,严重点私下里报复,但绝对不会明面上动手,才放心的同他们分辨讲理,换做魔门邪道,最是不讲规矩,自己根本无需浪费口舌。
青云子一席话既出,孙伯崖跳起来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一言不合,稍不顺心就不眨眼杀人的杀人狂魔,我轻易不杀人的。”他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嗯,贫道知道。”青云子笑容满面。
面对这种状态的青云子,孙伯崖是有话说不出,气闷道:“你耍无赖。”
“不知强逼别人比试算不算耍无赖?”青云子笑容更盛。
孙伯崖垂下脑袋,彻底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