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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栋焕看着郑秀妍貌似死寂但眼底闪动着莫名光泽的目光，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怎么自己好像和她们郑家的人天生犯冲呢，非要总是不停地互相伤害不可么？
姜栋焕知道自己再解释也没有用，自己的行动在她的眼里已成定论，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怎么？你这是默认了么？连开脱和解释都懒得和我说么？你还真是直接地可怕啊。”郑秀妍自嘲地笑了一声后抬头看着姜栋焕道：“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为什么你要盯上我们姐妹？就因为我们好利用好欺负么？”
姜栋焕抽了抽嘴角，她这是把自己当成蓄谋已久图谋不轨的人了么？
不过从对方的角度看，这两年间林世勋的做的事也确实如此，只可惜现在自己成了他，自然也要接受别人对于他的偏见。
他不知道郑秀晶和郑秀妍说了多少关于林世勋的事，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郑秀晶的林世勋在他消失的近一年里发生过什么，每次他想问可却又不敢开口，怕戳到郑秀晶的痛处。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恰巧碰到了。”
“这么说算我们倒霉了？”
郑秀妍感到荒唐地呵呵笑了一声后突然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你究竟想怎样才满意，直接说出你的目的不行吗？非要这么一步步欺凌折磨我们？”
“我的目的？”
姜栋焕心想自己哪有什么目的，纯粹就是在完成振兴会的任务过程中顺便想帮郑秀妍一把而已，哪有什么其他目的。
可是显然在郑秀妍眼里事情可不是这样的，姜栋焕想了想后面上摆出了一个林世勋标准的目空一切的笑容说道：“可能是因为生活太无聊的吧，就想找点有趣的事，愉悦一下而已。”
愉悦？自己等人的痛苦与挫折在他眼里只是愉悦？
这还真是不把自己等人当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