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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栋焕面色难看难以置信地盯着文胜贤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份名单的？”
“当然因为那是我特意准备给你的啊。”
文胜贤张开了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一般哈哈大笑道。
“虽然一开始我也没想到得到那份名单的人会干得如此出色，你还真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姜栋焕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如果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入局了的话，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都是为了对方而服务？
“蒋劲是你们的人？”
“没错。”文胜贤点了点头道：“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对你们在南韩的情报系统了如指掌。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不过我会记住了他为我们事业做出的重大贡献的。”
九真一假才是最高明的骗局，姜栋焕当时对那份文件信以为真就是因为他所知道的人都对上号了。
“这么说光阴号上引起爆炸，假冒蒋劲的人都不是天冬手下，而是你们的人了？”
“聪明！你总算发现了。”
文胜贤打了个响指笑道：“虽然光阴号的事有些遗憾，并没有成功将大统领拉下台，但单就你做的事简直是太棒了。”
姜栋焕简直怒不可歇，冷声问道：“这么说天冬他并不是叛徒，是你们故意设计让我起疑心杀了他的？”
文胜贤呵呵笑道：“其实我挺佩服你们的人的，如果不是蒋劲，我还真不知道天冬的身份，差点就让他成功潜入到我们振兴会的内部高层了。”
姜栋焕想起自己那段日子以来做的事，恨不得给自己给自己两耳光。
自己找到的那些关于天冬负面的资料基本都是通过文胜贤的渠道才获得的，这么想来自己在他的眼中岂不是提线木偶？
“你们利用我将苍术和天冬尽数清除，黄芪回来独掌大权…难道他也是你们的人？”
姜栋焕忽然想起了自己潜伏时的种种诡异现象，蒋欣欣的莫名暴露，他对于自己的推测简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