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简直是犯罪！”
蒋欣欣也是面色微红地点头应道，但她的脸色并没有像郑秀晶那么夸张。
“喂！你说句话啊，干坐着看我们的笑话吗？”
郑秀晶不满地瞪了姜栋焕一眼大叫。
姜栋焕苦笑一声，他知道郑秀晶这是在借酒浇愁，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郑秀晶已经说了一遍又一遍重复的话，但暗中大部分时间却在默默看着自己的妹妹。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感到分外幸福，仅仅只是看着，他的心底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明显已经醉了的郑秀晶比起平日的拘谨和封闭，变得直白而热情。
“你这个家伙一直盯着欣欣干什么？你应该看着我才对！”
看着指着自己的郑秀晶和饶有意味地打量着自己的蒋欣欣，姜栋焕的眉头忍不住抖了抖。
“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
“你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蒋欣欣似乎有些意外地看了二人一眼，之前郑秀晶可从来没在她面前承认过姜栋焕的地位，甚至有意无意回避关于他的话题。
“怎么？你敢说不是吗？”
郑秀晶瞪着姜栋焕叫道。
“是，当然是...”
“欣欣你觉得我们不是吗？”
“是吗？没感觉啊，除非你们证明给我看。”
蒋欣欣忽然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眨了眨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