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栋焕瞟了一眼给他端上咖啡的那个女助理，笑了笑道：“没想到两个月过去了你这位助理还没换，难道你变得长情了？还真是稀奇啊。”
文胜贤轻笑一声道：“那我也没你厉害，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跑到我这里来想买你的资料么？”
“你也可以把我卖了啊。”姜栋焕微笑着说道。
“算了，我可不想回头你上门来找我麻烦，虽然我喜欢钱，但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我还是分得清的。”
文胜贤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道：“就好比你让我查的这些，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是老顾客，我绝对直接就说查不到了，省得惹一身骚。”
姜栋焕微笑着从怀中的包中取出两捆绿油油的美金递了过去道：“你要价也不低啊，毕竟只是表面的一些资料罢了。”
“重要的是资料背后的人啊。”文胜贤眼底精光一闪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为谁服务的，但小心别过线啊。”
“过的是你的那条线呢？还是我的那条线呢？”
姜栋焕一边微笑着一边将资料装入包中，径直站起了身子。
“你也小心点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别哪天真等到我上门来是找你麻烦。”
文胜贤闻言哈哈大笑道：“不管怎样，我应该活的比你安全多了，不是么？”
姜栋焕目光一转轻轻点了点道：“确实，如果你别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话。”
“我看起来是那样的人么？”文胜贤也跟着站起身来看着姜栋焕耸了耸肩道：“作为附赠提醒，你最好打起十二分警惕，我可还等着赚你的钱呢。”
姜栋焕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离开了。
文胜贤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眼底精光一闪，挂起一抹调侃的微笑，暗自念叨了一句：“真是期待呢…有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