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次在观景阁的事情她还记忆犹新。
但是她总要知道如果只是刺激,究竟唐亦东能“容忍”到什么程度,不会有七夜的出现。
不弄清楚这一点,她怎么放心让他去广陵王的墓葬。
她在等着他说话。
苏筠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冷,看着她的神情也越来越陌生。
轻轻的拉起他的手,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细细的声音里有着柔柔淡淡的温情;“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他不是一般的宝宝,今天早晨那些不同寻常的情形,都是因为她”。
“是她保护了我”。
“很神奇对吧”。
“我们一起守护她长大好吗?”
“所以你也要好好的”。
手下温暖的触感还有那仿佛在他心中在跳动着的幼小却有力的胎儿心跳,让唐亦东的眼睛渐渐回神,重新变得深邃有亮光。
不负刚才的迷失的冷漠与冷淡。
唐亦东从裤子的兜里拿出了烟,磕了磕,只是倒出一根烟在手里转了转,又攥成了团,扔进了远处桌子角下,用木头做的一个挖空垃圾桶里。
“我和亦南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甘平的那片悬棺区下的后崖山洞的一处地下墓葬里,也是盗墓贼称谓的阴尸地”。
苏筠看着他,没想到他肯说了。
只是他有点痛苦的皱着眉头,脸色也很不好看。
苏筠不知道,唐亦东去回忆这些,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响彻脑海的枪声,和唐亦南抓着他裤脚痛苦又祈求原谅的望着他,一声一声的喊着:“哥哥”。
每一个字仿佛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