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德求稳,和唐亦东的想法不一样。
“不能斩仓,现在斩仓离崩盘就不远了,贺祁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到时候一分钱都收不回来”。
唐亦东的话,周元德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不能接受。
“君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银泰的钱我无论如何不会要的”。
他自己家出事,不能再让唐家有任何可能也同样陷入危险之中。
“我只希望到时候在军事法庭上,君彦你千万不要为我们辩解,小四真的是错的离谱”。
周元德头也不回的大步走进了雨里。
京城二环里CBD高耸入云的一座大厦里,周元睿的创和公司里,一片萧条的气息。
虽然周围的人都还忙碌不停,可是脸上的疲惫神情和沮丧止也止不住。
不停的有人在惊呼:“安经理,又跌了,我们现在要全抛吗?”
安善看了看董事长办公室,然后沉默下来,“再等等吧。”
他没想到本来是十拿九稳,赚一笔就跑的短线狙击,会陷入这样的胶着境地。
他知道背后有个很强大的坐庄之人在左右这个证券世界,可是他不知道是谁。
如果让安善知道了是新近被称为股神的贺祁佑,恐怕他现在肯定会再难有心神还能在这待下去,听着周元睿最后的坚持。
他恐怕会比周元睿还要有想跳楼的心思。
周元睿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转着椅子仰着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碎调子。
帅气的脸庞依然很帅,只是眼中的星光仿佛全都失明了,说不出的沮丧。
他站在宽阔巨大的玻璃窗面前俯视下面蚂蚁一般的车辆和看不到的点点人群,觉得脚下的地都有点摇晃感觉。
他喝了以后手中琥珀黄色的香槟,这本来是用来庆祝的,现在他只想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