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还配做个男人吗?”
“谁告诉你,她被欺负的?”
唐亦东坐在他侧面的椅子上,淡淡问道。
赵真胜愣了下,接着就直直的回答,不知道六少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是小佳亲口跟我说的,都是他们逼她的,还有我亲眼看到的”。
这屋里正问着话,奔进来的真胜娘就扑通一声冲进了堂屋里,拉着唐亦东的军裤裤腿求道:“六少,胜子从小就爱冲动,您肯定是知道的啊,求您念在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千万别对胜子动用家法啊,实在不行,我们愿意离开沙窑堡也愿意离开军队里,可是您不能一生气一出手就要把胜子的双腿给废了啊”。
唐亦东听的脸都黑了。
他有这么残暴吗?
真胜去拉他娘:“娘,你在这干嘛啊,听谁说的要用家法啊,没有的事,您快出去啊”。
真胜自己跪在地上,好声好气的去拉他娘起来。
真胜娘哭道:“娃儿你别哄我了,要不是动用家法,你怎么会跪在这里,咱们大不了出去要饭,也不能被打断了腿啊”。
真胜娘这么多年一直在村子里,族里对她都很照顾,所以她说话的口气就有点跟时代脱节的感觉。
真胜扶住她:“娘,你在瞎说什么啊,什么要饭不要饭,你就在村里待着,就算我进去了,六少也会让族里照顾您的”。
真胜娘无助道:“进去?”
“进哪里去啊?”
真胜低下了头:“娘,我犯罪了,一会就会有警察带我走的”。
真胜娘往后仰倒要晕过去的样子,真胜连忙扶住了他。
她又惊醒了过来,慌忙的去求唐亦东。
“六少,真胜从小就特别心善,从来不忍心伤害任何人,连小动物都对待的特别好,村子里有小羊小牛伤了,他还专门跟着他大叔学习兽医,就是为了给那些他碰到的家畜们治病,他这么善良怎么会犯罪,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六少您可一定要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