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连忙道:“法租界”。
职员笑道:“法租界好啊,日本人也不敢太嚣张,听说是准备开医馆的?”
管家连忙应是。
“虽说租金贵了不少,但是这值得啊,这不前两天在我这也有个租房子开医馆的,结果你知道怎么了吗?听说收了一个是被日本人给打伤的患者,今天医馆就被人给砸了”。
管家睁大了眼珠子:“日本人这么嚣张,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职员笑笑:“放心,你在租界里,还是有王法的,好歹不是有巡捕吗?”
管家惴惴不安的回去把这听到的事情讲给苏筠听。
“大小姐,咱们还是不要开医馆了吧,万一得罪了日本人或者是青帮的,咱们这点人根本就撑不住啊,万一再让人知道您是苏城沈家的,不知道又有多少小瘪三打主意哩”。
苏筠住在麦根路上,一幢花园独幢别墅,白色的墙壁和篱笆花园子,有维多利亚后期的贵族风格的建筑。
在家里穿着件家常的衫裙,此时坐在欧风二十世纪压花纹深弹簧软沙发上,接过佣工送过来的咖啡牛奶。
慢慢啜着问道:“那患者呢?”
管家哎呦一声:“大小姐您关注的地方错了哇,现在哪里是关心那些穷骨头的时候,我们要注意的是,这开医馆也一点都不保险啊,就算您不收医药费,那也可能是半点名声都赚不到,还得被人给报复”。
苏筠叫了狗子和虎子进来:“把那伤患给找来”。
狗子和虎子都愣住了,哪个伤患?
管家重重叹口气。
唉!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啊,谁都要救。
以往她病着的时候,也没人要救她啊。
黑巷子的街角,一个穿着布鞋和黑纱绑腿裤子的男人捂着胸口靠着墙壁走。
来到一家小户门口拍着门。
不一会就有人来开门,看到是他,开门的人哭道:“师哥,您替我去找日本人报仇出气,这恩德我到下辈子都忘不了,可是现在我不敢收留您啊,白天的时候,日本人连给您治病的那家医馆都给砸了,要是我收留了您被日本人知道了,我一家老小恐怕都没有活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