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着楼下的来人,慢慢放下了筷子。
是爷爷。
苏姚圣穿着件竹叶白短的汗袖衫子,手里拿着一把普通的芭蕉蒲扇,如果不是那一身看着就不是普通老人的气势,就如同街尾大爷们的打扮没什么区别。
身后跟着的是苏仪庭和另外一个苏筠以前没怎么注意过的人。
想起以前爷爷说过,来过沈家不下十次。
看到爷爷用扇子挡住自己咳嗽了几声,苏仪庭去扶,被他挥开,示意不用。
苏筠眼睛有点发红。
去年如果没有自己,爷爷在冬天的时候就去了,现在出现在这,肯定是他自己有所感,这才最后一次来要奶奶的骨灰吧。
他们显然也是进来吃点简单的面食,一会儿去沈宅的。
苏筠看着不远处,拿扇子挡住又咳嗽了两声的爷爷。
控制了一会才没过去,去问爷爷的身体。
自己现在这样,不说爷爷不知道她的身份,就是知道,以爷爷的那个性格,恐怕接受她还得过段时间。
苟大克也回头看了看来人。
以前做盗墓贼的警觉,让他立即意识到那桌的人不是他能打量的,于是赶紧又回过头来。
苏仪庭却看着苏筠和苟大克两人若有所思。
正吃着饭,就听到店里老板招呼的热情声音:“长爷您来了啊,还是老规矩?”
一个很舒畅,显然日子过的适意的中年人笑道:“你见我什么时候变过”。
“哎,好嘞,您先坐啊”。
原来爷爷他们是知道沈长献会这个时间在面馆,才等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