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么!刚才你自己也看到了那个苏筠的手放在他胳膊上这么久都没事,你就碰一下会怎么样”!
“老大,也许过了一段时间才会出事,也许立刻就会出事,我怎么敢赌啊”。
鲁成江把他的另一层担忧说出来。
人家说祸害遗千年,不是没有根据的,坏人思考的更多,也更怕死。
“她作为一个苏家的得宠宝贝都敢这么犯险,难道你就不敢?你的命比她更值钱?而且我跟你说了,你今天出卖她,这个女孩子幼稚也许会不跟你计较,可是你要知道,不管是苏家还是唐家,如果没有我保你,没有我上面的人保你,你会有什么后果?现在你连这一试的勇气都没有?她不是说了,只要你碰触一下就能知道凶手,这次如果破案我给你记大功,可是你今天要是给我丢人……”
祁隆立看着他的眼神凶狠。
“老大,你以前也许不知道她,可是我见过啊,这个女孩子有别人没有的特殊本事,我怎么敢跟她一样?”
鲁成江还是不敢。
然后就被说了半天,已经开始非常暴躁,接着被苏筠那无时不在嘲笑的眼神给激怒,一把把鲁成江给推到了苟大克的身上。
不过他在鲁成江碰到苟大克的时候,立马,简直是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把鲁成江给拉了起来。
“凶手呢!凶手在哪里!”
祁隆立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对着苏筠大声的怒吼。
“你不是说只要他碰一下你的保镖,就可以知道凶手了吗?”
“看来你刚才说了一堆全是屁话,你直接承认了苏家就是利用权势的权势狗不就行了,直接承认你们连逮捕令都敢违抗,我觉得把这件是暴给媒体,他们肯定是对大家都很赞扬的清正廉明的苏老爷子是怎么教养出一个靠权势说话的娇蛮孙女是很感兴趣的,并且这个女孩子仗着自己的家世,就对国家机关点评长短,肆意的侮辱别人,肆意的把那些怀疑推测以真实的口吻来说出来”。
祁隆立简直是迫不及待的用刚才苏筠的套路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
所以说,权势有时就是一把双刃剑,你没用的时候,别人怀疑你用了,你用的时候,只要够隐秘,只要够无辜,你还是那个最纯洁的人。
毕竟人们只相信他们自己所看到的和所揣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