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常的时候一样,苏筠看着看着就觉得这些佛经在催眠似的,她眼睛就有些懒惰的想垂着。
摸了身边的一小壶果酒,苏筠喝了一口,这是用杏子和梅子一起酿的,加了紫竹草的凝露。
喝起来酸酸甜甜的,比饮料好喝,也没有那些添加剂,苏筠没事的时候,就喝这种口味的果酒。
喝了一口酒,苏筠觉得心情飘扬的连这佛经都没这么枯燥了,于是又继续接着看。
又看了半个小时,抬头往别处舒缓下眼睛。
阳光在花簇间时闪时现,喝了果酒的苏筠就觉得看着那阳光都带着调皮似的,像是在花簇间躲藏跳跃的顽童。
她仰头看着,就觉得这样的春风和阳光都带出了一股舒适的空闲时光。
偶尔会想起唐亦东现在大概是很忙的吧。
回来后,唐爷爷就把他叫走了,似乎是重大的事要发生了。
苏筠这段日子都没见到他。
许是经过了这些嗟磨,苏筠的要求就变得一低再低,只要知道他好好的在那就行了。
他忙的时候,苏筠就也只是在忙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举起青砂小酒壶,苏筠又喝了口果酒。
对着这闲散的日光,轻纱白练似的在她脸上晃来晃去的打转,让她的眼睛都懒洋洋的眯起来了。
轻声的吟娥:“欲问花枝与杯酒,故人何得不同来?”
“谁不同来?”树下传来一道沉沉的嗓音。
喝得有点轻飘飘的苏筠自然的接道:“唐君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