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自有他们去布置,派到你那就是你,既然他们顾忌老爷子,不敢直接找你。
那你就装不知道好了。
唐亦东抽了一口烟:“是南韩的事?”
那边范闲之微微惊讶:“我跟冠疏说不让他找你,他还是跟你透底了?”
“没有,刚才看了下新闻”。
“哦”范闲之对于唐亦东轻易就推测出这次中枢局智囊策划的大致事情一点都不惊讶。
他们干的就是这个,又是在这个圈子里熏染长大的,嗅觉自然比普通世家子灵敏不知道多少倍。
“你既然看出来了,就该知道这次的事不比上次东南亚要好多少。
上次是你和子攀他们私自策划的,把你们家几位老爷子气得够呛。
我看老首长那些日子脸色也不好看。
所以这次你就别主动上前,也别主动说话,就看着他们急。
别有事就找你,没事就晾,谁也不是非瞅着这碗饭吃是不是,合着,以为我们离了他们自己就干不动了”。
范闲之其实表面上是个温雅君子,但是跟唐亦东在一块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不是狂热分子的。
唐亦东深暗的眸底不时的闪烁一两簇嗜血暴虐的流光。
面上仍然是平静的弹了下烟灰。
“嗯,先这样吧”。
范闲之没把电话上报,那就是跟唐老爷子一个想法。
不希望唐亦东去,就是去,这次也要给那些人一个好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