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女人把二婶往前推。
二婶往后躲:“这是其他事吗,你们看看她的脸,我的天,我不敢看”。
二婶吓得头往后。
她觉得自己又陷入了前天晚上看到的那次回头一眼的恐惧中。
然后众婶子都把眼神放在了苏筠身上。
“筠筠,你这么有本事,大家都靠你了。
你这是拯救二叔祖一家的大功德啊,而且这是自己亲戚啊,你不能这么看着啊。”
二叔祖这个时候却站了出来,站在最前面,直面那个满脸烧灼毁容掉出半拉眼珠子的陈秀姑。
“我自问我苏家先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良心,你这恶灵自己思想行差就错,休要把错都推到先祖身上。
原本我对你守节气烈尚且敬仰不已,却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恶毒的灵魂”。
二叔祖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陈秀姑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那笑声鬼厉夜魈,扎人耳朵。
“对得起良心?”
陈秀姑猛得闪现在二叔祖面前,一张流着血肉混合液体伴随着烧灼肉味熏人欲吐,直接出现在二叔祖的视觉和嗅觉里。
强烈的冲撞着他的感官。
这刺激太强烈,二叔祖拐杖都拿不住,一下往后踉跄两步摔倒在地上。
“我十四岁嫁入苏家,嫁给那个病秧子,侍候公婆丈夫无不敢不尽心,自问没有对苏家不住的地方。
人人都只道是那病秧子死后,我守节随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