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笛笑,那笑忽然就利眼起来:“您也不要在这里装您官场上的老糊涂。
知道您顾忌官声,这些年我们家有什么事都不敢去麻烦您。
哪怕这种小事于您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人人都说您苏司长清正廉洁,您这话真是当得。
人有亲疏远近,您帮我们是恩,您不帮是理,我们也不敢求您垂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既然您对我们这些蝼蚁的生活,不打算插手,那也请您现在收起您那一副圣人的脸孔少说话行吗?”
苏筠现在才真正的真切的感受到了,爷爷曾经跟她说过的那句:人心散了,聚不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爷爷的气愤,忍不住对着这个刚才自己还是有点忍不住可怜同情的族姐气道:
“苏笛,你不要把自己做的错都归咎在别人的身上。
也不要把所有对你有好意纠正老人们的恨铁不成钢之心。
都变成,你不出钱所以你就别说话这样的歪理,行吗?”
听到苏筠的话,苏笛看了她身边一直沉着眼睛没说话的男人。
冷哼一声道:“苏筠,你是个幸运的人。
幸运的没有经历过贫穷,经历过肮脏,所以你是没有资格说这些的。
我也懒得跟你辩驳”。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经历过贫穷,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经历过绝望?
只有守得住绝望,才能看得到希望”。
听她说的话,苏笛嗤笑出声:“那看来你是小说中的女主了,才会有这种主角光环,帮你渡劫。”
苏筠被她气得脸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