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上炒熟的黄豆磨成的粉,吃一口一口香,再吃一口,又糯又有嚼劲。
我们家往常也不做,因为太费力了。
没想到今年五伯想起来做这个。”
苏筠今天刚从族志上看到,在苏杏村里,打糕的用途和风俗是用来祭神和慰藉鬼魂。
看着五伯家就有点若有所思。
果然一会五伯和他儿子就打不动了,那翻过来的米团显然还缺力道继续捶。
“我来”。
七夜一直在旁边站着看,也看到了苏筠和苏笛过来。
他站在人群里,苏筠倒是没注意到他。
还以为这个人生气不知道跑哪去了,竟然在这村里晃荡。
七夜看到苏筠看他,对苏筠露出一个上扬的笑。
倒是让苏筠不知道作何反应。
她以为在二婶家后院里说的话,让他们的关系已经降至到冰点,没想到一上午没见。
七夜又恢复过来了。
七夜把外套脱掉,里面只穿着件黑色的帽衫,大冷风里似乎也不怕冷。
五伯看到是村里来的贵客,连连摆手道:“哪里好让客人动手。
知道您在这里,待会儿做好了打糕肯定送给您尝尝”。
村子里多是本家亲戚,大家都知道这个是三叔公的孙女婿,是大京城来的贵公子。
看着七夜不免有些拘谨,又加上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庞,五伯更是局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