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出阁拜相的祖先,前后修缮苏氏宗祠不下三十次。
这也使得苏氏宗祠即使是在动荡年代里被砸过,如今依然还能保持住它曾经的威望廊檐,引起后人无数的遥想。
不过这些辉煌如今也只能在苏家祠堂里,供苏氏嫡系后人在祭祖时瞻仰。
在外人眼里,那就像是常年封闭的祠堂大黑门,有一种被岁月封闭的潮湿发霉感。
外界价值观的冲撞,让这村子里,不能所有人都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苏筠作为苏氏嫡系后人,如今也只有她和苏笠两人了。
看着周围的民居黑瓦白墙,那上面带着岁月划过的痕迹。
深深浅浅的刀痕,让她痛离静忍,如韶花般如今安泰贫逸。
自然是产生一种别人难以感同身受的淡淡缅怀。
苏笛已经洗漱干净,穿着件半旧不新的小袄,头发扎了起来,看起来清秀宜人,站在门口等着她们。
看到苏筠几人来了,先是跟苏老爷子问了好。
然后和七夜点头,脸微微红。
最后和苏筠一起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到堂屋里。
挽着苏筠的胳膊,苏笛亲近的谢道:“我都听我哥哥说了,真是多亏了你,我不知道说什么来感谢你了”。
苏筠平时一个人的时候,也多是喜欢看书,上学时有几个好友,但是更多的有些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
她的好友也跟她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