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后续情绪就是暗爽。
对,就是爽,一股报复的爽感。
不理爷是吧,那你从爷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仍然是我,怎样!
“今天来你们苏家门口闹事的那大娘,那桶尿泼得真是寸……
啧啧,正好把那字联上的三个关键字给弄骚了。
要不是看她真疯,我还以为那大娘是个别有心思的灵慧老夫人呢。”
七夜一副旁观者的姿态。
“你说,你们家是不是真的有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让这疯大娘这么闹腾?
我看今天你那些亲戚没打她,还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在,如果不是的话,不知道被揍成什么样呢”。
七夜坐在彭牙镂空木雕海棠的圆凳上,自顾自的说着。
苏筠把绿玉吊金环钩放下,湖绿绸的床帐子放下,准备睡觉了,对于七夜的话只当背景音。
无视无听。
七夜这个毛躁,一下就站了起来,伸手就握住了她拉着吊金环钩子放下的手。
一双凤眸压了下来,里面就泛着三分邪气三分压迫的烦躁。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样天天让我跟着你,又不跟我说话,也不理会我。”
“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