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安然,我心已不再恐慌失落。
我在既我往。”
听完苏筠的话,魏慕岚大受震动,她觉得自己在这首曲子上的造诣似乎能得到一个升华。
不过她不愿意承认。
她微微撇着眼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什么叫一点点,好像你说的你都懂一样。
治愈人心,说的倒是简单。
你会不会弹?你能不能让人哭出那滴泪?”
现在人心都浮躁,魏慕岚能弹出这么一首能让人很快速的进入一种平静状态的曲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客观的来说,外界对她钢琴上的造诣是评价是公正的。
“我钢琴弹的不好”。
苏筠的话说完,魏慕岚就有点控制不住的讥讽冷笑出声。
“不是弹不好,是因为我觉得与其学外国人的玩意。
我倒是更愿意把精神花在传统乐器上。
我们华夏人自己的乐器,是需要传承和发扬的乐器。
我不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国人都忘记了咱们祖宗传下来的乐器。
而去跪捧外国人的玩意。
自己的根都记不住,又有什么资格,以傲然的姿态站在国际的舞台上去享受别人的那些赞美?”
苏筠的一番话,让魏慕岚的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