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丽你怎么这么死心眼,不是每一条路走到黑就能看到亮。
当初也是我们判断错了,以为京里遍地都是涮羊肉火锅,没有咱们南方的白灼羊肉。
咱们来了,肯定会宾客运来,生意也会火爆异常。
可是咱们没想到,既然这里遍地都是涮羊肉火锅,那肯定是有它存在的理由。
理由就是京里人吃羊肉的口味,这口味是祖祖辈辈养成的,不是咱们说改变就改变的。
趁咱们现在还能挪动的时候,就回去吧,不要等负债累累的时候,才彻底死心。”
叫秀丽的老板娘声音尖了起来:“现在能挪动吗!
我们现在回去连一开始摆摊的钱都没了,难道你还要拉着炉车走街串巷的去叫卖?
卢生,卖不动了,现在老家里都有开出名的老店,咱们回去根本就没出路。”
刚才还一副招呼往来利落的老板娘听着这声音似是呜呜哭了起来。
“秀丽,回去最不济咱们还有家里的大口锅,大不了就在村里卖给街坊。
咱们在这京里每天倒掉的羊肉多少钱?每天的房租水电又多少钱?根本就撑不下去了。”
“卖给村里的乡民那能有几个钱,还不够买羊杀羊的。
都是你,要不是你当初拿着咱们辛苦攒下来的积蓄要来京城开店,说不定咱们在老家里也开了门店。
那赵开江家的羊肉根本就不是正宗的藏书羊肉,他们家现在生意都开成了连锁,咱们这手艺,比他强多了。”
卢生也不跟他婆娘辩驳当初是你非要说来京里这样的话。
只是安慰他老婆道:“做生意嘛,就亏就有赚,好在咱们手艺在,肯定饿不死。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犯了什么风水,怎么做什么都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