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门来,怎么说都行,现在却是不行。
徐凤卿拐了下他,瞪了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几个人排队进了监护室卧房。
苏柏儒在最前面,一声声“父亲”的呼唤着。
苏柏景哭着喊:“父亲,不孝儿子回来了,您睁开眼看我一眼吧”。
徐凤卿在旁边擦着眼泪没出声。
白云梦跪在地上床边也哭诉道:“父亲,您纵使不喜儿媳进门,那您起来再骂一句啊,让儿媳知道您是真的不喜欢儿媳”。
苏柏儒,徐凤卿几人侧目。
这个白云梦跟二十年前一样,说话恁是别扭。
几人把床边都围满了,苏筠站在床围处。
看着苏老爷子头顶那黑的化不开的死气。
淘淘跟她用神识交流:“你爷爷三魂走了两魂了,昨晚你站在玉泉山大门外的时候,那盯着你看的是他的第一魂。
现在还有一魂站在这监护室里”。
苏筠正在默默的流眼泪,听到淘淘忽然从她口袋里传出来的话,立即怒了。
“你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
“嘘,别这么大声。
我就是跟你说了,你又能做什么,这里有黑白无常,你别再说话,听我跟你说。
我们的神识不能再交流,会发生频率共振,免得引起这两个鬼差的注意。
主人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身上有不属于凡人的神识,如果被鬼差注意到了,回到地府去查你的生辰八字和阳寿岁数,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