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筠看他不像是东南亚人,果然就听到他说话证实了。
开口却是正宗的汉语:“我的船既然收了你们的船票钱,那就负责一定把你们送到。
但是如果你们再这么不知好歹,下一个再在船舱里叫嚷的人,我一定把那个人扔到海底喂鲨鱼。
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再嚷一下试试”。
这个男人看来是这艘渔船上主事的人了,他说着话,看向那个还在哭的小女孩以及她的父母。
没见神色有多凶恶,但是让人相信,如果此时这一家三口真的再开口说一句话,这个男人肯定会把他们扔下船。
刚刚还很有气势的恬恬妈妈也不敢说一句话了此时。
船舱门又被紧紧关闭起来。
有了这个插曲,船舱里一时也没人再说话了。
就这么一天在时间里流淌了过去。
苏筠上船第一天,她一直注意的男人果然一动没动。
傍晚的时候,海面上像是被一块黑色不透气的塑料袋给蒙了起来。
又黑又闷。
船舱里像是蒸桑拿一样,汗流浃背。
又传来那个叫恬恬小女孩的哭声:“妈妈我好渴”。
还有恬恬妈妈低低的对自己老公的责怪声:“是不是你说的,当初上船带够钱就行了。
那些多余的东西带着也没用,现在你看都把女儿渴成什么样了”。
恬恬爸爸也一副没想到又懊恼的语气:“我怎么知道查的这么严,弄得这些人都不敢轻易把自己的淡水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