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
她忽然想到自己在缅甸宾馆里无缘无故的流泪,心底也是一闪而过的痛伤。
是因为感应到他的生命在危险中吗。
可是,这是为什么。
自己和他也不过是吃过两次饭,认识而已。
苏筠觉得此时心底的情绪不是自己的。
不是这一世的苏筠。
她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摸了下眼角的泪痣。
她和这个人似乎有很深的牵扯。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什么,却没有抓住。
船舱暂时平静了,苟大克和闻一是赶紧回来了。
苏筠让他们把唐亦东扶起来,放到更可里的角落里去了。
苏筠一向是不会很辛苦的人,也不会熬夜,这一夜,苏筠却是不停的用那有限的矿泉水湿在毛巾上。
替他换下毛巾把子。
只是他的额头滚烫,本来就不很凉的水,一下就被烫的热了。
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退烧。
再厉害的人,也是凡人吧,不会烧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