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路都封锁了起来。”
闻一是早晨听到这个新闻时,高兴的手舞足蹈,为了去打听更多的消息,他花出去了一笔重金。
这些内幕是掮客中间人从缅甸的一个高官手里听说的。
听到这些,苏筠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心里就猛然一跳,似乎有一股悲痛像是通电一样在身上过了一遍。
瞬间消失。
她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含了泪。
她是怎么了?
明明自己虽然对那些英雄有崇敬之意,但是自己又不认识,又不是自己的亲人。
为什么她心里刚才忽然泛起了重重悲伤?
闻一是看到苏筠眼睛含泪,也红了眼眶。
从桌子上拿起刚买的一瓶酒,倒了满满一杯,自己一饮而尽,“敬英雄们!”
“无名英雄们,帝国人民会永远记住你们”。
闻一是说得庄严而缓慢。
一杯酒缓缓的落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苏筠眼角一滴泪沿着那泪痣缓缓滑落。
她手指揩去。
看着手上的水渍。
她是怎么了?
接下来几天果然如闻一是料想的那样,缅甸境内反国人气氛高涨,到处都是拿着自家家里锅碗瓢盆缅甸普通人,在街上寻找国人。
好在帝国外|交部很给力,这一片本来国人也不是很多,撤走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