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呵呵笑道:“看风水什么的都是顺便的,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到我店里坐坐。
我免费帮你设计发型,做个头发,焗油护理都给你用最好的。
我看看啊,你的这个脸型很适合烫卷发,微卷自然长的那种,再染个颜色,保证时尚又流行”。
“一万块钱,看在邻里的份儿上”。
苏筠伸出一根细细白皙几近透明的手指。
“什么?呵呵,这太贵了吧,大家都是街坊,你也不费什么事,就看几眼说几句话而已”。
老刘的手艺不错,家里是好几辈的理发匠,附近的居民都是在他店里剪发。
顺便闲唠。
一万块钱他拿出来也不难,但是心里会觉得挺贵。
苏筠没在说话,转身回家。
想了想,觉得这大叔虽然碎嘴,毕竟是邻居街坊,就又提醒了句:“那你这两天小心点”。
只是她向来冷冷淡淡的样子,那张幽若的小脸蛋上于是便常年笼罩着一层高冷安静的雪光洁色。
这句话说出来,不会让人觉得是好心提醒,细细的嗓音,反而有种冷言的威胁诅咒感。
苏筠回家了,旁边端着晚饭饭碗的刘婶,边吃边对老刘道:“也不怪罗珊那泼妇要骂她。
这小姑娘真是不讨喜。
我看她这是咒你呢,你没事搭理她干嘛,这小姑娘看着神神叨叨的”。
老刘心里觉得慌慌的,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就是看也没人搭理她,才热心跟她说两句话。
免得让人家新来的住户觉得咱们小鸡肠胡同里的人没有人情味嘛。
没想到这小姑娘是个厌世的,不爱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