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立即传来老刑警的声音。
那是为了防止苏筠没有问话逻辑准备的提醒耳麦。
“因为朱良兴的长相体重和以往的受害人相似,我们根据凶手的作案手法,怀疑他那两天会行动。
就在附近排查,听到附近居民的谈论,才找到朱良兴的。”
苏筠知道北方人不同南方人,南方人大部分会把心思用在怎么挣钱上或者是怎么让自家过的比别人强。
对旁的事情并不太关心,邻里也多是点头之交。
北方人普通市民都喜欢唠嗑,拉呱,侃大山。
尤其是想京里这些民居巷子胡同里,基本上,哪家的媳妇说话声音大点,哪家泼点,大家一会儿就会传遍。
所以对朱良心遇歹徒,这样的事情没多久就传遍,被警察找上门来,不稀奇。
朱良兴不知道苏筠耳麦里的提示声音。
继续接着道:“警察就问我是怎么逃脱的?
我当时就有点不高兴,怎么那话说的,好像我逃不脱才正常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替罪犯惋惜呢”。
显然朱良兴对事后赶到的警察有不满。
“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是因为之前的几起案子,受害人都没有能逃脱。
犯罪手法很完美。
我们才会问那么一个问题的。”
老刑警鲁成江赶紧出口解释道,生怕他们局的形象在这位姑娘心里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