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你看到刚才六少的脸色没有?
那家伙儿黑的。
咱们这些半只脚都快挪不动的老家伙都忍不住上火,何况是他。
我心琢磨着六少年轻热血,可能这次是第一次对那位意见有点排斥的”。
五十几岁的将军闻言笑了:“到底是祖孙呢,咱们司令难得的和六少这次意见是相同的”。
将军叹口气,有种廉颇老矣的无奈:“难得的相同又怎么样。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心有余力不足。
先让外|交部立功吧”。
“外|交部立功?”两个将军相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是司令和苏家老爷子统一意见,说不定这事有门儿,光咱们军部挺着腰杆子不成。
苏老爷子当年那份儿硬气,就是咱们这些军部老人儿都是服气的。
要不现在那年代的,剩下的中枢局里,就剩苏老爷子这一位大佛了呢。
苏老爷子在整个军|政部,那影响力都是这个”。
将军伸出大拇指。
周靖孝将军把他大拇指握进了手里,让他收好手:“你指望苏老爷子和咱们司令站在一条线上。
那你还不如期望六少一个忍不住,直接越级挥军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唐家在军队里的威望,没有那位的手令,照样指挥百万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