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担心六少这辈子真要在乔小姐身上耗下去了吗”。
“现在难得的眼里容下了另外一个女人,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我打电话跟老爷子说说。
免得他老人家整天跟着着急上火”。
唐辰按住了高兴的唐卯:“得得得,你别说风就是雨的啊,信不信你这边打电话,明天就被六少扔西伯利亚寒流里边儿凉快去。
老爷子既然把家主的位子现在完全让给了少主,咱们只管听六少的就行了。
对老家主咱们心有余力不足,也是情非得已,不是知情不报,是身在其位,得顾其职。
再说了,那女孩子是做什么的?是哪家的?万一又是一个乔小姐这样的平民身份,不是给老爷子添堵的吗。
这本家里的事多着呢,你刚从广城回来,且看着吧。
马上大爷从辽省调回来,二少和四少也回来,大夫人那个性子,老爷子为什么一直没公布六少,少主的身份?
还不是怕大爷在外地多年,跟本家都生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少和四少的为人。
本事不大,最是嫉妒贤能,小的时候,没少欺负咱们六少。
老爷子不说,还是为了本家一家人怕伤了和气。
还有老夫人也更偏疼大爷一家,这些都是事儿,你就别拿这一桩说不准的事儿给添乱了”。
唐卯听了在京里多年,一直跟在六少身边唐辰的话。
热情也减退了不少。
“我一直觉得老爷子不同意乔小姐进门,不光是因为乔小姐家只是普通百姓,门第不够,还是因为当年七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