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筠的话,那边黄炳锡几人都嘲笑疯了。
“小丫头,你要是想做这行,没人像你这么说话的。
你开口说人家会被分尸,我跟你说,这胖子算是脾气好的,只是诅咒了你一句,估计是心里有事,还被吓跑了。
要是其他人不砸你的摊子算你脸大。
你还是乖乖喊我一声叔叔,以后在我屁股后端茶倒水,洗脚暖被窝,我就好好教教你这行的规矩和忌讳还有门道。
这说话啊,在哪个专业领域里,都是门艺术”。
苏筠依旧没反应,还是坐在那。
几个假算命的道:“光冲这份儿忍功,这小丫头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不管做什么,能受气都是紧要的。
你看你这荤话素话都调戏了一堆了,人家一个清白大姑娘由你在这白白的口头花花。
当真是有奶|容大啊!”
黄炳锡笑的像是偷腥成功:“说不定是看上我了,心里偷着乐呢,这怎么是调戏呢,我们这分明是打情骂俏。”
几个算命的在这边丝毫不顾忌的讲着苏筠的笑话。
苏筠听的一清二楚。
在心里呼气喘气,平心静气。
太阳下山之前,她要让他们知道敢调笑她的下场。
她是个有原则又讲理的人。
因此没抓到道理,她也不会轻易的就去揍人家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