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一报还一报,这降头师既然可以利用林梓曦的尸体来帮你,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对你做什么手脚,以后吞了你的公司集团呢?
毕竟小孩子也知道奸险之人的话不可信”。
苏筠拖延时间,故意挑起席广洪对巴颂蓬的忌惮。
席广洪猛的停住脚步,他扭头去看巴颂蓬的长相,以前在心里没有想透的感觉,此时一片通明,竟然和苏筠刚才描述的性格产生“他就是这样的人”的想法。
“爸爸,这个女孩子说的很有道理啊”。
席涛在他身边小声道,接着补充:“而且这个女孩子会看相啊,再看这个巴颂蓬对她的态度,爸爸,我觉得这个女孩子肯定大有来历,我们还是不宜这样任由巴颂蓬来处置她”。
即使这巴颂蓬的降头术再邪门,可是这么一个老头子,能赤手空拳的对着他们别墅内外十几名保镖吗。
席涛想借机劝席广洪救下苏筠。
席广洪冷笑一声:“她要是相术大师,就该知道她今日该命绝”。【ㄨ】
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对他们做的事这么清楚,更不能留下她了,至于巴颂蓬,他当然是有防备的,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他已经再请另外一个降头师了。
以防止巴颂蓬对他也下什么降头。
这个女孩子真是嫩,她以为挑拨离间,自己就会和巴颂蓬对上?
他此时倒是感谢苏筠这么准确的给他定出了巴颂蓬的性格,让他知道以后要防备。
他还有用的上巴颂蓬的地方,再加上从请来巴颂蓬以来,他的集团都是往着欣欣向荣的方向前进,生意场上有个定理:结果不计过程。
他又怎么会计较巴颂蓬是什么样的人,打算做什么样的事?
他只会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