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筠听着妈妈的心声,长长的睫毛垂着。
爸爸的身份不一般,她也是这两天能听到别人的心声,才若有所察。
再仔细回想,从小到大,每到清明的时候,爸爸都会带她回皖南祭祖,却从来不进墓园。
遥遥祭拜。
小的时候,她扎着羊角辫,会天真的抬头问:“爸爸,我们在拜谁?”
“先人”。爸爸的声音会有平时没有的沉重。
她挠头,小辫子就乱了。
“先人是谁?”
爸爸就不再说话。
在外公,舅舅,舅妈的眼里,爸爸大概是个亏了长相气韵的无用男人。
在妈妈的眼里,爸爸大概是她的盖世英雄。
在苏筠的眼里,爸爸就像是落满了风霜的迎春树,也许曾经一树繁华,姹紫嫣红,却因为离开了生养他的土壤,而渐渐萧条。
第二天中午。
李学鑫微微弓着身,小跑着为身后的一众领导拉开所里的玻璃门。
“开了一上午的会,各位局长都该累了。
学鑫忝为东道,给小弟一个机会,各位领导们,赏个脸,让小弟招待你们吃顿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