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筠没有兴趣再听了,继续朝前走。
军区的直升机?
难道是那座帝王陵的后人?
以那厚泽子孙的帝王墓,如果真是其后人,如今的富,贵,恐怕难以想象。
只是不知道小水村的哪户人家是守墓家族的后人。
明天进村的时候,还是要留意一下,毕竟掘了人家的祖墓,这梁子结的有点大,说不得哪天就是一场因果。
在一家没有热水,没有空调,没有电器的三无私人旅馆里终于找了两间房子暂时住下,苏筠从背包里拿出一双无菌手套。
等狗王从水池边洗了脸回来,烧灼的脸上也只是随便的涂了些紫药水。
看到苏筠在床边坐着等他,狗王立即有些局促起来,起先他对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满是不齿和不屑。
经历了古墓的事,他此时就对苏筠的神秘来历有些敬畏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苏筠,按照江湖上的说法,他既然在墓里许下了誓言,那苏筠就是他的主子。
他尊称姑娘,小姐,主子,随便选,只看苏筠喜欢怎么称呼。
可是他心里有有些不甘心,想他狗王在湘西盗墓业也算是个人物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要在一个小姑娘手底下听命。
“主子”。狗王声音模糊嗡然不甘心。
苏筠听到这两个在现代叫起来有些滑稽跳戏感觉的字眼,心里划过一丝熟悉的感觉。
似乎她很久以前就是这样被别人称呼着的。
“叫我苏筠就好”。
“苏小姐”。狗王折中了一下喊道。
苏筠点点头,看了看狗王的脸,本来这个人是必死的,用相术上的话是。
眼珠含赤纱缕血丝,不得善终,眼露凶光,如蛇毒性,昏眸白露,奸人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