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只觉得体内一股股的冒寒气,如果她不想办法弄清是怎么回事,她会体寒虚弱而死。
月上树梢,五月份北方的夜晚有点凉。
苏筠却觉得现在比白天好多了,起码现在她不抖了。
和几人来到白天踩盘的地方。
苏筠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在地上行云流水的画出了从侧面耳室进入的地宫图。
“唉!小娘们儿办事没谱,还是我来吧”。
瞎子看苏筠既不看土层,也不闻土味,更连地下的土连铲都不铲,白天刚积攒的那点尊重立马跑的影都没了。
洛阳铲在他手底下极利索,一铲子下去,带出十几米的土层。
那大哥看了看,闻了闻土,倒是惊咦了一声。
看向苏筠的眼神又带着些神秘的打量。
“干活”。
带头男人一声,四个人都忙活起来。
苏筠看着他们头顶的黑气比这夜色还要黑。
叫矮瓜的男人像个地老鼠一样,盗洞打的又快又光滑,还没有半小时,已经下去十几米了。
“怎么还没挖到地砖?”
瞎子嘀咕了下,以前盗越王墓的时候,也没这么深。
又下去十几米,矮瓜叫了起来:“不行,这到地下水了,哪里有这么深的墓,我们不会再挖空吧?”
几人都配着蓝牙,矮瓜一叫唤,耳机里就传来苏筠冷幽幽的声音:“左行十步,向右手侧六十度方向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