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绯织问道:“为何会没有?”
想到此处,苏绯织便将阴若萧方才同他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给叶澜音听了。苏绯织道:“要么她根本不叫这个名字或者并不是这个时辰生的,当然,兴许两者都有。要么……她便根本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叶澜音呢喃了一句,忽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个巴掌,她一脸雀跃,同苏绯织道:“这就难怪了!我说她怎么同沈颜一个样貌呢!若她不是凡人,改颜画容什么的,自然不是难事。”
不是这样的,苏绯织微微蹙了蹙眉头。果然,小叶子又将重点理解错了。
叶澜音朝他一笑,拍了拍手:“我同苏越说去!”
苏绯织突然开口,眼眸幽深。他对叶澜音说道:“其实查无此人的,在你身边还有一个。”
叶澜音顿住步子,问道:“谁?”
“苏越。”
当时他用手指在生死簿上写下苏越的名字和生辰,一方面是想着反正来了也是来了,便帮小叶子瞧瞧这个男人的寿元。另一方面,是因着叶澜音一直用自己的灵力和琼瑶山上的仙药在帮苏越续命,他将生死簿看一看,也是为了知晓叶澜音所做的这些,到底是不是白费力气。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是希望生死簿上并没有写出什么令人生疑的批示,连累了一意孤行不知轻重,只巴望苏越再多活些时日的小叶子。
然而,生死簿上,却没有他的名字。
叶澜音问他的那个问题,正是他问阴若萧的那个问题,不过他当时问的却并不是韶府中的那个秦妙戈,而是苏越。
其实当时,他还问了阴若萧一句话。
他问:“为何如今九州十方都寻不到帝君浅沧的一丝神迹?”
阴若萧挑了挑眉毛,转身坐上软榻,翘起二郎腿,睨眼看他:“这话你应当问持镜仙子,老娘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