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不管怎么竞争,对用户来说都是好事儿,以后等红灯没没那么无聊了。
王炸倒是希望对方在热城不要做得太差劲,否则闹心。
据斥候回报,对方并没有做艺术品的打算,估计是没想到套利,这点都是便宜了王炸,他准备在他控制了渠道的城市创办现代美术馆。
各地美术馆的名字都叫“罗伊·金现代美术馆”,这是他的英文名:Roi·King。听起来逼格信号满格。
美术馆的展览还可以出售冠名权,比如,在广州的第一届就是“华生保险社现代美术展”。华生保险社学习劳埃德保险社,公司把承揽业务具体分包给第三方,也就是那互相熟门熟路的200人,算是劳埃德保险社的一个变种。
这个名字比起“华生重病保险基金”来说更加地通用,方便他进行更多的业务。
罗伊·金美术馆也是学习老外的,专门面向新晋画家,5000元人民币起拍。时常有新作上架,保持美术展的新鲜时间流,跟王炸的理念一脉相承。
话说这些日子,王炸跟各种艺术家混一块儿,果然精神气儿不一样,谈笑有鸿儒,往来无壮丁的感觉。他有时候也不由得想起秋逸馨来,看着她那幅避暑山村图发呆。
“得不到的才是最美的……”不知道为什么,王炸想起来这句话,苦笑了一下,想起来秋逸馨,也想起了夏洛特。
他也派了人到夏洛特的婚礼上吹哀乐,不过那些唢呐达人完事之后全部都被打了,可怜,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唯一的区别是,他出手都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因为他超强的地下渠道。
白翎心里高兴,不过,不能表现出来,给他打电话,温柔如水,王炸心塞,飞往东京,来到白翎身边,醉卧美人膝。
白翎现在都不敢提结婚的事情,因为这男人变得太强大,婚姻变味儿了,嫁一个亿万富翁是梦想,可是一个百亿富翁,还是美元,那就脱离掌控了,她只能在他熟睡之后轻抚他的头发,轻轻叹息。
李老师李沫也来了,她俩一起展示和食,什么天妇罗、刺身、握寿司,美美地摆满了餐桌,看着就养眼,还是凝结了妹子们的心意,属于治愈系产品。
王炸一边吃一边说:“不错,你们可以在东京开一家餐馆了。然后呢,我们再回到热城开分店,那时候才有美誉度客似云来,是吧?”
白翎:“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