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看依旧目瞪口呆的小五,回身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胤祹捏捏自己的鼻子,“阿紫姑娘?呵呵,还好不是那个。”再看看眼前这个在门口碰到的叫小五的那变幻不定的脸色,又瞅着他还端在手里的那盆血水,心中了然,不过还是开口道:“不知道可以让在下进屋子吗?”
恰在此时,又从屋子中走出一个约莫二十三四的青年男子,容貌只是清秀,只是看着很干净,感觉很舒服。
“这位爷,既是紫怡姑娘的吩咐,我们公子怎么会拒之门外,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几位里面请。”洛攸闪身让出一条路。
胤祹觉得今儿晚上这一趟长见识了,草莽出英雄,可是这烟花地里的人的心思还真不必京城里的那个大院子差多少。
打量了一眼垂首而立的青年,胤祹压下心中的惊异,抬脚跨步进了里间。曹颙和贾六自然是快步跟上,贾六这时候已经有些后悔,万岁爷赐的侍卫应该带着的……
胤祹进了屋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这味道让他怔了一怔,这地方燃檀香,这有些……何况这味道他在那人身上时时能闻到。
跟着那青年往里走,穿过一道垂花山棱,便是一间书房,想来既然是小倌的身份,那琴棋书画想来是能看的过眼的。
只不知道那几个满满当当的书架上放的是四书五经还是“人体艺术彩绘”,一张颇显大气的书案,靠窗户的地方还有一张古琴,琴边还有一座铜铸的昂首仙鹤,袅袅烟雾从那仙鹤的铜羽中溢出,弥散在房间中......
不提胤祹跟着那青年穿过书房、饭厅,又漫步往里行去,边把这一路的摆设尽收眼底,曹颙和贾六在后边时不时的递个眼神,这爷这架势,不是吧?
洛攸停在卧房的门脸前,低声道:“公子,紫怡姑娘让阿江领来的人已经到了,您看?”
“进吧。”
这声音清清冷冷,仿若一泓冷泉迎头洒下,让胤祹三个从湿冷的外边进了热烘烘的楼里,身上有些闷热的感觉一扫而空。
胤祹的眼底一抹探究闪过,低头进了里间,而曹颙和贾六则跟着方才的青年去了隔壁的小间。
一进门,入眼的便是一张描金漆镂刻透雕的拔步床,淡青色的纱幔层层叠叠,前门处的纱幔已经挂了起来,能看到一立一卧的俩人。
胤祹扫了一眼,便往这屋子里唯一的桌椅边走去,自顾自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