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突地对往后的路,有了几分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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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养几日,早已无碍。
陶红儿平日喜清净,偶与李飞白说说术法演练,旁的话不多。时时伏案弄琴,琴声却总是涩涩有伤。这边万钧却是精神百倍,不管你情不情愿,每天拉了李飞白去谷外踏雪游玩。说是游玩,无非就是弄些野味来开荤罢了。一时间,谷里每夜都是烟气缭绕。
是夜,林外潭边又是篝火通明。万钧兴致勃勃弄着吃食。扭头瞅着李飞白,正在一边,歪歪扭扭,拿了刚刚学来的神识控物之法,有一下没一下的御剑出去。不住摇头,“飞白,还是歇歇吧。还不来帮忙,这肉你吃还是不吃了啊。”随手取出一柄短刃,割下一块肉来,塞进嘴里,“这哪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就来,就来!”而今得了御剑之法,一遭愿了,哪里停得下来。嘴上答着,连头都未扭,又是一剑打了出去。
“呀!”
“猴子偷吃!啊,谁戳我!有生人味儿!”
“咦?金晶儿?哪去了。。。”
“在这儿呢!”火堆边,突地从地底蹿出个小童,跑到万钧背后,探个脑袋,“这里怎会有生人!敢拿个破捅火棍子戳我!”
李飞白却是被吓了一跳。一剑正慢慢送出,好好的地下,突然钻出个小孩,险些攮了上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突地哇哇乱叫,又不见了!莫不是自己眼花了?正想着,火堆那边又传出孩童的质问。这是什么情况?好生神异。
“乱叫什么!”万钧一把抓了那孩童,丢到自己一边,“那是我和姐姐新交的好友,飞白小哥。”
“嗯?”小家伙又探头看看,还将那鼻子有模有样地使劲儿嗅了嗅,“嗯,差不多,不是坏人。”抬高了嗓门,“喂,干嘛拿你那破棍子戳我,亏我跑得快。”
“别听他胡嚷嚷,赶紧的过来吃吧。”
“猴子,我还没说你。前几日出去竟然不喊我,今天又在这里偷吃。”说着说着撕下大块肉来,嘴里唔哩哇啦已经塞上,听不清话语。
“吃还不安生,堵不住你的破嘴!飞白,这是你的。”
李飞白被这一搅,早停了手过来。这小童真是不一般,钻地?这莫非就是传说的土行之法?伸手接了肉,却是止不住,使劲儿打量起眼前的孩童来。
这一身,分明是个讲究得很的富家子打扮。一身锦衣明晃晃耀眼,脚下雪白的登云靴,脖里一个金色长命锁,两个腕上各戴着晶莹欲滴的翠镯子,那头发更是有趣,竟然有三色,前头一边黄一边橙,背后却是绿色。嫩生生的圆脸,这会儿已说不出话,腮帮子填的鼓鼓,两只油手甩甩,手指在嘴里一吮,又伸手朝肉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