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好几天了,背后推手还没找出来,那事实也证明一点,靳原寒也并非是神通广大之人。
“我没查到,那你又能查得到?”靳原寒反驳一句,又问:“唐晚,我既然没说过事情到此为止,那我就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意思,他会为她平凡?
唐晚喉咙一梗,而此刻靳原寒不曾有假的神情在她的眼眸之中清晰的流现,靳原寒并非是在说假话。
“事情到此为止,这样的话语我永远都不要从你这里听到,也别给我胡思乱想那些事情,那些事情都没发生!”
靳原寒扣住了唐晚的肩膀,朝着她加重了几分语气。
唐晚心沉,容洵对她做的那些,朝着她说出来的那些话,即便现在她都已经安全归来,想到那些话的时候,唐晚还是察觉到恶心,甚至是寒气十足。
别说不明白容洵的目的所在,倘若没有齐安通知靳原寒出现的话,唐晚都不知道后来她要如何自处。
“唐晚,你太固执了。”
靳原寒几乎叹息出声。
固执?
因为靳原寒的话,唐晚也仔细想了想,一直以来,唐天齐虽然给出她的父爱和唐雅是对等的,可是顾乔心,唐雅,唐天齐那才是一家三口。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能在学校住宿就从不回学校,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她就从来都不靠着别人。
她是固执,可是性格如此,要改变又怎会轻易改变呢?
“既然觉得我的性格不讨喜,那就离婚,你我没有关系,你去找一个你喜欢的,不是更好吗?”
唐晚推开靳原寒的手,冷漠的反驳着靳原寒的话。
她满身带着刺,若和别人抗衡,她只有更硬,但唯独受不了别人对她软。
可如果拿捏到了她的重要点,就好比是靳原寒此刻所做的这些,即便是她低头了,她心中的不平衡也会逐渐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