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后天就要上班了,哪里还能坐飞机出去旅行,你就等着吧,让你吃惊的东西还多着呢。你要加紧修炼,等以后你能用灵力祭炼法宝了,我就给你个储物袋,带东西很方便的,占地也小。”袁妙又说道。
不过,袁妙想了想,纵身飞起从那一面墙的抽屉最顶端抽屉找了一个很是普通的戒指出来,飘飘落下的时候塞到了上官承的手里。
上官承有些不明所以,袁妙解释道:“这个戒指能隐藏你的修为,只要不是元婴期的修士是看不出你身上有修为的,这样做也是能省了许多的麻烦。因为有修为的人不能杀凡人,不然的话在渡劫的时候会比别人多两倍的劫雷。我要不是救了你,你也不会知道我有修为的,就是化神期的修士看到我也不会怀疑我有修为的,这也是因为我师父给了我一个同样厉害的法宝,这样隐蔽一些能省不少麻烦。”
“难怪闫爷爷根本就没看出来你有修为,不过他这个人也是的,为什么明明不知道你有修为居然还用筑基期修士的威压来攻击你。”上官承这会子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袁妙摇头:“还不是你惹了他家云妮,人家宝贝孙女没爹没娘也挺可怜的,一心只想嫁给你,你却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能不让人家老头子心疼死。”
对于闫老头,袁妙一点都不怪,因为人家也没有伤着她分毫,她也知道上官毅是不会坐在那里看自己倒霉的。
“哎,对了,爷爷当时挡住闫爷爷威压的是什么宝贝,跟门帘子一样。”袁妙问道。
上官承笑了:“你瞅你,虽说我爷爷的宝贝不如你的,可也没到什么门帘子那样好不好,这个宝贝还是闫爷爷送给我爷爷的,是一块冰绡,据说是有灵性的冰蚕吐的丝织成的,那家伙说是火烧刀砍都没事,啥东西也攻不破,还不用灵气,作为我们这些古武者来说是最好的防御型法宝了。”
袁妙笑了,上官爷爷真是有意思,用闫爷爷的矛刺他自己的盾啊!
两人说笑了一阵子,袁妙领着上官承从空间里出来了,她先去了浴室洗澡,然后换上官承,等都洗完了坐到床上两人这才觉得有些困了,双双倒在床上补眠。
两人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上官毅是过来人自然没让人过去叫他们起床吃早饭,只是到了吃中饭的时候才让张姨上楼叫门。
袁妙听得叫门,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平日里睡在另外一个被子里的上官承这回直接睡在她的被子里,两个人都没穿衣服,难怪她怎么觉得后背热烘烘的。
上官承被她这一下弄得也醒来了,听到张姨的声音就应了一声,张姨马上识趣地走了。
袁妙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禁满脸通红,前世里没做成的事情,居然昨天晚上就成功了,原来男人不都是像迟斌那样的,特别是进了空间的那一回,袁妙觉出一些不一样的滋味来,可以说夫妻生活居然那么和谐,再也不像前世男人都不能碰她一下了。
上官承看到自家媳妇儿的小脸跟被罩一个颜色,笑眯眯地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亲爱的,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干嘛还这么害羞啊!”
袁妙想推开他,却是让他搂得更紧,没法子只得说道:“张姨都上来喊了,咱们还是快点下去吧!”
上官承哪里肯放,又搂着她腻味了好一会儿方才放她去洗漱。
袁妙一下床才看到床上弄了很多的印子,也顾不得害羞了,直接让上官承赶紧将床上的东西换掉,别等会两人下去张姨上来帮着收拾屋子看到多不好。
上官承知道她脸皮薄,将她推进了洗手间,自己就认命地换起床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