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静观,某家去也!”
韩当肃然应道,毫不犹豫地奔下城楼,指挥着大军埋伏在码头两边,准备放过第一波登陆上岸地长安士兵,击打第二波船队,然后合围当先一部。
渔船楼船,杂乱无章地从江心驶来,船上满载人丁。船队靠近,船上一列列老幼农夫相扶而下,吵杂声瞬间打破九江地安宁。
韩当傻眼了,这和想象中一列列杀气昂然地长安铁骑相差太远。韩当暴躁地奔了出来提起一个须发皆白,颤巍巍地老妪吼到:“怎么会是你们?”
老妪当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双腿一蹬,挂了。
“军爷,军爷息怒。军爷难道不知吗?有好多好多军爷闯进我们村落,放火烧了草民的房室,要我等迁离故土,到这江南来寻活路。还说有官府在这派船迎接……这,这个,军爷不是派了船来迎接我等吗?”一名适当有些见识地老农跪在地上惊恐回道。
“我问你!长安军呢?”韩当怒而出手,双手如同铁夹抓起老农脖子。
“呃,呃……”老农被提在半空又蹬腿,又是抓手。韩当担心掐死对方,没人给他解惑,忙松开手臂。
“咳咳咳,什么是长安军?”
韩当这才想起,在这些没见识地泥腿子眼中,所有当兵的都是一样,谁能分辨谁是属于那一方势力的?他们只知道当兵的都是大汉官员。
“那些骑马的军爷!”韩当没办法下,详细问道。
“哦,他们在后面,说让我等贱民先过河。”
“有多少人?”
老农老老实实回答:“好多好多,来去如飞,密密麻麻数不清。”
韩当得到想要地消息,飞起一脚将老农踢飞出去,这才在身旁士兵身上擦了几下手,冷笑道:“贾诩果然老奸巨猾,箭在弦上也要派人先试探一番是否有埋伏!传令下去,安心等待,没有命令不得出击!”
韩当在九江码头耐心等待,而贾诩正在百里外地湖口江面准备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