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将军速退,某来助你。”黄忠飞马杀出,先张弓虚射,不削暗箭射杀太史慈。黄忠喝道:“看见。”
严颜浑身大汗,也不逞强,趁太史慈躲避冷箭时脱离战场,感激地看了一眼黄忠。
“车轮战!算什么好汉,无耻!子义且退,我来助你。”江东军中,一员彪悍将领杀出,两手各提一支手戟,腰跨一口宝刀,身穿锦缎,好似武生般风烧出场。
“谁?”
“此甘宁甘兴霸。此人先投刘璋,不受重用,后为水贼,刘表招安后依旧不得重用,出走而投江夏黄祖,黄祖败后投效江东。”一荆州武将说道。
“甘宁?”吕布有些火大,当年落魄时,曾写信征辟甘宁,却被他拒绝了。那时候的吕布不过是一阶流寇般丧家逃亡,甘宁不愿投效,说明他没眼光嘛,看看人家魏延的眼光,现在威震天下,甘宁倒是窝在江东这个杂厩里面,名声还不如以往做水贼时大。
“就车轮战了,怎么不服?那就一起上吧,我赶时间。”黄忠仿佛如同喝水一般平常。
“老匹夫欺人太甚!”太史慈甘宁同时发怒,双双杀来。
“铛铛……”
黄忠抬手就是一招劈砸,仿佛是在有意的跟太史慈和甘宁比试谁的速度更加快,撩刀几乎已经从常人的视觉中消失,给人一种一闪一现跳跃前进的诡异感觉,划出了一道骇人的气势,仿佛一把巨大的利刃,猛地当头斩向二人。
太史慈甘宁有些骇然,想不到吕布手下还有这么强地一员劲敌。甘宁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当头篼来地一刀,生怕自己短戟没有对手地刀快,又或架不住。
双方的兵器交接,空气撕裂声,金石相撞声。沉重地撞击声,震撼着双方将士地心灵。
“好!”
双方士兵撕心裂肺地叫好声切响。
就在甘宁架住黄忠重砍时,太史慈手腕一旋,长枪擦着刀侧以奇妙地角度点向黄忠坐下马腿。黄忠高速旋转战刀,用旋转之力将太史慈地长枪卷了起来,化解战马受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