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坏我大将,死!”
新仇旧恨齐上心头,马超怒声咆哮。长枪抖擞,如发怒的雄狮,枪尖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风驰电闪,直取高超。
高超被马超气势所迫,呆立当场,全身力气好像在这一股无法匹敌的气势面前消失得无踪无影。高超不怕死,在宛城,他父亲逼他赴死的时候,他就当自己是一个死人,可他不想这么憋屈,毫无还手之力的死,然而,他所能做的只是闭上眼睛。
“嘭。”
高超听到声响,刚刚锁定他的气势消失殆尽,急忙睁开眼睛,他身前,一个坚定的背影立在原地,提盾的手剧烈颤抖。
“父亲!”高超这一刻才看到,他父亲的背影是多么伟岸。几年来,心中对父亲的恨意突然消失不见。
然而,高顺自身武力远非马超,在马超全力一击之下,整个人身形剧烈晃动,他的脚掌深陷泥中。
“你去指挥战阵。某来敌他。”高顺头也不回,眼神死死盯住马超一举一动。
“锵锵锵……”
一连串沉闷响声,马超一枪快过一枪,将高顺震得一直倒退。马超微勒战马,拉开双方的距离,欲再次发起凶猛一击。高顺双腿弓马步站定,用短刀敲打着盾牌,刀身微晃,欲意马超放马冲杀过来。
战马驮着马超,带起一阵残影。同时,高顺身后的陷阵营士兵也突然动了。高顺敲打盾牌,就是在下令包围马超。
当马超杀至高顺跟前时,两旁陷阵营左右靠齐,列成两个小方阵,将马超和高顺夹在方阵通道之内。然而,马超速度太快,士兵们砍中的只是马超残影。
一声盖过战场的巨响,高顺整个人迅速倒退,抓死地面的脚掌,滑出两条深深的沟,高顺背抵陷阵营,才停住倒退之势。
马超眼中一股难以置信,敌将非吕布也非黄忠,居然接下他十余招不倒。马超突然惊恐的发现,高顺已经成功的将他诱进了陷阵营大阵之中,精良的陷阵营四外合围过来,长刀四面八方袭来。
马超陷入阵中,使劲扯动缰绳,战马在人群中打着转儿,格挡开四面八方砍来的兵刃。一时间,好像变成了过街的老鼠。马超越是横冲直撞,陷阵营压得越紧,马超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只能被动防守,渐渐失去反击空间。
“主公陷入敌阵,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