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转眼间,气势攀腾的敌阵,吕布心中感叹一声,果真是将熊熊一窝。可惜,毋丘兴挑错了对手,注定是昙花一现的人物。
长安骑兵,经过先前一战,力气未损分毫。毋丘兴阵前激励,激怒长安骑兵,汗血骑率先冲杀。
“嘭!”
毋丘兴大刀砍中一名汗血骑兵,大刀在厚重的铠甲上砍出一片火星,大刀过后,铁浮图铠甲上留下一条发白不能修复的创口。骑兵承受不住剧震,在汗血马上摇摇欲坠。
“你的对手是我!”
吕布双眼喷火,汗血骑他损失不起,汗血骑兵同样损失不起,任何一员骑兵都是吕布千挑万选出来的,或百人将,或百夫长经过强化补充而来。吕布长戟如出洞毒蛇,快而准,截下毋丘兴的大刀。
“吕布?来得好!”
毋丘兴只一眼,便认出了吕布。吕布的装束奇特华丽,威严中不失骚包。
“没功夫和你斗!”吕布丝毫不因毋丘兴是一员将才而手下留情,毋丘兴的才能只能让吕布诧异一眼,远远达不到挖空心思招募的地步。现在是激战时刻,只要酒泉军能拖住己方锐气,整个西凉军的士气就会得到大大的鼓舞,即便酒泉军败阵,只要阻一阻己方进攻之势,间接趋近有利,也是西凉军看到胜利希望的转折点。
吕布不留余力,赤兔马擦肩而过的瞬间,画戟当重刀,全身力气集于双臂,狠狠劈向毋丘兴。
毋丘兴刚刚提起的兴奋,如坠云端,麻木当胸传递全身,身体拔马而起,屁股向后,砸进人群中去,砸翻战马无数。毋丘兴冲得快,飞得更快。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还没反应过来,正卖力的提着长刀砍杀刀枪不入的汗血骑,被反手回击的汗血骑当场砍死。
刚刚提起勇气,追逐着毋丘兴冲来的酒泉士兵,看着己方上将仅一回合,倒飞回来,呆立当场。
士气因毋丘兴而起,升得突然。当毋丘兴生死不知时,降得猛烈。
士兵们只呆立半拍,以更加迅捷的速度丢下手中武器,拔马乱撞,四散奔逃。
吕布大军比先前一阵更加轻松的屠进酒泉军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