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将离城百里,于黄河谷口背水而立,两营相距三十里互为犄角。
六日后,营外鼓声震天。
“敌将先锋黄忠引军在营外搦战。”哨兵急忙将军情传进中军曲演。曲演披甲上马。
两阵对处,门旗分开,曲演手持骨朵,厉声高喝:“金城上将曲演在此,贼将安敢犯吾辖境?”
“我家主公威震耿夷,某麾下将士,战无不惧。汝等鼠辈岂堪与某对阵!今翻特来招安尔等,何不落马来降,以保得性命享那荣华富贵?”黄忠白须无风自动,浑身气势犹如实质。
“贼子死来,某今翻就教你人外有人。让你见识见识某家掌中八音骨头。当某敲碎你脑袋时,你耳中还有阵阵余音环绕。”曲演挥朵杀来,骨朵中空,风透孔洞,八音同奏,当真是余音不绝。
“我家主公正少一鼓吏,尔使得一手钟鼓技,汝可充此职。”黄忠挺刀直上,尖刀斜削。
刀朵相交,骨朵鸣音大作,如钟似鼓。仅一回合,骨朵中空的柄断成两截。曲演矮身伏于马背,躲过一刀两段,其人煞是勇猛,骨朵断裂成两截,分两手而握之,以削尖的柄左右刺向交错而走的黄忠面门。
“贼子好胆!”黄忠须发倒立,双眼垂竖。关键时刻,用死的战刀刀柄斜碾,将曲演两截朵柄荡开,刀尾反刺曲演。曲演悍勇不减,用骨朵上的空洞挡住刀尾,躲过一劫。
两马错肩,曲演双手抖如抽风,爪子虚握。眨眼间的两击,打破了他的骄傲与自信,心中暗咐:盛名之下无虚士,传闻这黄忠有马超之勇,果然不假。看来只能计取。
曲演勒马转身,虚晃一招,先后将两截骨朵当投枪掷出,趁黄忠格挡之时勒马回营便走。
“嗡!”
曲演以为逃过一劫,身后如怒雷声响,低头想要闪过,后背一凉,胸口一痛,低头一看,护心镜处,碗口大的窟窿从前胸直穿后背。曲演大叫一声,气绝坠马。
黄忠挂弓摘刀:“勇士们,杀!”
身后一万骑兵,如同脱缰野马,将欲夺回主将尸首的曲演亲兵一阵冲杀,曲演亲兵转身往回跑,更加助长黄忠士兵的嚣张姿态,蜂拥着怒吼往前屠杀,直杀到辕门处,被营内守军乱箭放才射退。
曲演兵败,战报第一时间传至李越处,李越正在引兵来援的半道上。
“曲演莽夫,死有余辜,坏吾我大事!传令下去,将大营烧了,渡河的桥全拆了!”李越咬紧牙关,将嘴唇咬得血流不止,狠心下达将令。 “主公欲背水一战?”家将李丰汗流浃背,凛冽劲风带不走他心中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