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怒指舒邵:“吾和汝乃久识,汝为军权欲遣吾走耶?”
“李将军排兵布阵,所向披靡,不可或缺。不如派袁公女婿黄猗送信回寿春如何?”刘晔打圆场说道。
“刘子扬此言有理。黄猗不懂战阵,又深得陛下信任,由他送信可解陛下烦忧。”李封同意。
这个送信的人非常关键,本来是打算让李封去送信的,没想到出现一个怕死的黄猗隐藏在背后,由他去送信袁术断然不会怀疑吕布是诈死,反而会在他高兴时被吕布杀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臧霸大营挂满白幡,人人披麻戴孝。
醉酒的魏越被吵杂声惊醒,顶着昏沉的脑袋糊里糊涂的出了房间,见守门的士兵魏越醒来,高兴的端着茶水走到魏越跟前。
魏越见士兵披麻戴孝,不解的问道:“谁死了?”
“没人死啊。”士兵疑惑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披麻戴孝?”魏越更加糊涂。
士兵恍然大悟:“给吕将军戴孝啊。”
“那个吕将军?”魏越心下一惊,千万不要被自己猜中。
“奉先公啊。”
“主公死了?”魏越悲泣的放声大哭:“这不可能!主公不会有事。一定是你们骗我!说,到底为什么披麻戴孝,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士兵将茶水一扔,跪在地上说道:“真的是给吕将军披麻戴孝啊。臧将军吩咐的。”
“难道是昨晚我等醉酒误事,让贼人坏了主公性命?”魏越夺过士兵腰间的短刀,就要往脖子上抹:“我对不起主公,没能护卫好你的安全,罪将这就来陪你。”
士兵慌忙保住魏越:“将军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