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迟疑道:“但是帐篷被毁,士兵们无法遮风挡雨,不斩他难以定军心啊。”
丁文笑道:“这种小事就斩大将,贤兄糊涂啊。我城内武库中还有上百顶备用帐篷,取来一用便是。”
陈宫高兴的躬身行礼:“贤弟大恩,台铭记于心。他日定禀明陛下,厚赏贤弟。”
丁文哈哈大笑,能得袁术青睐,比投效郑宝好上无数倍,说不定以后就是从龙之臣:“好说好说。我这就回城派人送来。”
陈宫叹道:“我和贤弟一见如故,明日便要东去历阳,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本想和贤弟秉烛夜谈。不如愚兄派几个人去取来大帐,我二人在帐中把酒言欢如何?”
“哈哈哈....”丁文见陈宫对他推崇备至,高兴得哈哈大笑:“如此只能叨唠贤兄了。我这就安排人一同前去禀告张将军。”
丁文叫来随从,交代一番,让和陈宫的士兵一同去城里取帐篷。丁文不派人向张多说明情况,陈宫的士兵是无法进城取帐篷的。
趁丁文交代随从时,陈宫也一旁大声交代高顺:“你去挑选一些强壮士兵去城内取帐篷。可别随便派几个人给陛下丢脸。”
“喏。”高顺领命而出。
陈宫根本就没想到事情发展得比想象还要顺利,他借故停在城外,就是打算半夜攻城,出其不意一举夺城。既然有城门可以直进入,比攻城简单太多了。
高顺出了大帐,朝李大目交代几句,让李大目领着死亡军团旗下两百人率先夺下城门。
交代完毕,高顺再次返回大帐外,听到里面丁文和陈宫正在低声交谈,也不进账,派人守住大帐,保护陈宫,他带着八千士兵和陷阵营以及剩余的死亡军团士兵,让每个人嘴里含着一枚五铢钱,杜绝士兵讲话,偷偷跟随在李大目身后。
张多在城头上等得不耐烦了,一直不见丁文回来。就在他哈欠连天时,城外终于来了两百个赤手空拳的士兵,却不见丁文本人。张多心中生疑,又见一个随从模样的人率先来到城下。
丁文随从先是按照丁文和张多的约定挥舞火把,然后抬头大声说道:“我家先生遣我回来取行军帐篷,张将军快开城门。”
张多见随从挥舞安全信号,城外的袁术士兵又赤手空拳,只有领头的一个大眼睛大汉抗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张多根本就没将这一行人放在眼里,反而问道:“丁主薄怎么没一同回来?”
随从老实交代:“我家先生在陈将军营内把酒言欢,明日为陈将军饯行之后才归。”
“这些自以为是的文士!”张多心中暗骂几句丁文,挥手说道:“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