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匕首从母鳄鱼的口腔上方拨出,随之朝着她的眼睛刺去。
母鳄鱼顿时吃痛的在水中摆动着身子,随着她的摆动,水面上荡起了一层又一层水波大涟漪。
凤九汐一个旋身潜到母鳄鱼的身-下,就像杀死公鳄鱼一般,再次持起匕首,用力的拥向母鳄鱼那坚硬如铁石的脖颈,用力一划,皮肉被划开的噗嗤声,顿时鲜红的血液如泉水一般的畅流无阻,连绵不断。
而母鳄鱼眼睛睁的老大,眼神闪过一复杂的神态,随之只见她身子往水底沉下去,直至落在公鳄鱼的尸体旁,将头倚靠在公鳄鱼的头顶上,眼神满满的柔情之意。
随之身子挣扎了几下,闭上眼睛,再无了气息。
凤九汐猛然被这一幕触动到了心灵深处那片柔弱的地带,不得不说,母鳄鱼的举动,真是让凤九汐大为吃惊。
人们常说,大难临头,夫妻各自飞,而他们却生死相依。
这样的海枯石烂的情谊,倒是比人类要真诚的多了。
现在的人都是自私的,再加上还是个男人三妻四妾的时代,海枯石烂的相守,似乎太过于奢想。
凤九汐没有再继续感概,她该走了,不然就真的要溺水而亡了。
一刻钟后,凤九汐便破水而出,出了深潭后,凤九汐便发现这里是一个山洞,洞顶是露天的,隐约能够看到那抹蓝色的天空,阳光透过洞顶的洞口,投射进来,落在凤九汐那张小巧玲珑的俏脸上,使得她整个张脸看起来格外的晶莹透亮,光泽诱-人。
身子因为湿透的原因,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余,整个人魅惑无比。
从水中爬起来后,凤九汐看着一身湿哒哒的灵装,微微皱起眉梢,随之看了眼空间戒指,发现自己竟然将换洗的灵装给忘带了。
而空间里,也只剩下了那件从地狱谷时搜刮而来的‘凤羽罗纱’了。
她向来有点洁癖,这灵装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如若不换,她必定是受不了,只是,如果换了的话,要是被学院的人找到了,说不定会给她按个什么私自换上私服的罪名,让她闭门思过之类的。
算了,管它的,不就是闭门思过么,有什么了不起!
没有再磨叽,凤九汐直接将灵装换下,换上了那件‘凤羽罗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