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此举,真的只是为了接应任务,没有其它意思的!”
“哼!那样最好。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本堂主的手下,已不再是金神使统属之人了!还有,你们之中归顺的,同样要记住这一点!”中年文士冷哼一声,对枯瘦老者说道,不过他最后一句话,则是对身后一些人说的。
那些人闻言,纷纷面色大变,为先前英明的默言举动庆幸起来。
随后你言我语的,对文士表起忠心,好一会,众人才言语止息。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不久之前,金神使意外的陨落而亡,手下四名副使相互间争权夺利,四位神使大人也不会趁机发作,将各位道友拯救出内斗的火海之中,我等自然也不会有此机缘聚在一起。
不远处那名副使大人,也不会只有二十几个的心腹,最后像现在这样,被七宗低阶门人如此的欺辱,面临这般将要陨落的地步了!”这时,那名浓眉青年摇摇头,叹声道。
不忍直视故主将要遭受的死亡厄运,那枯瘦老者当即收回远观的视线,同时听得青年这话,仔细的寻思片刻,皱了皱眉,同样叹口气,说道:
“田兄说的很是。不过,本道之中,不是采取‘因事任职’的规定么?
我等任务完成后,这等职位即便再高,也会解除的。
既然如此,四位副使大人为什么会那样的争权夺利?
又为什么,四位神使大人对我等如此的招揽?
这样的话,岂不是分薄了众位的功劳?”
中年文士轻挥羽扇,摇了摇头,说道:“苗道友难道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
“还请堂主释惑!”枯瘦老者闻言,拱手一礼,恭敬问道。
中年文士点点头,手中羽扇停止摇动,沉吟片刻,方说道:
“那则故事说的是,某一个王朝开国之际,清除群敌之时,一位功臣功高盖主,帝王对他既倚重,同时也很是忌惮。
恰好这时,边疆爆发战乱,同时外敌入侵,于是帝王一番思量,便决定将其派驻边疆。
名为镇压叛乱,抵抗邻国侵略,实则,一是削弱其朝中的影响,以及民间的偌大声望,二是借其大才能平定边疆。
那个时候,除了边疆战乱之外,却是四海安宁,那位功臣接受命令,却担心平乱之后,遭到帝王忌惮因而以种种理由削弱其兵权,最后遭受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悲惨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