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其口中,他得以了解了一番众修的信息,虽然不知这些信息的真假虚实,但这也让他心中有了个底。
在这其中,他特别注意了那两名九层修士居室,即那与其结仇的田姓狭眼中年,以及那申姓貌憨青年的情报。
不多时,此地各处走过一圈后,老者杜默就引着原易离去。
片刻后,两人沿着右部各条草径走去,到达了那数亩大符机广场上。
此刻的原易,正眼中闪动着惊异的光芒,在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庞然巨物。
只见立于广场之上的,是一座方形祭坛,祭坛有五层之高,每层间距同样的三丈。
贴地的一层径长十六丈;第二层虽然径长稍短,但也有八丈之多;第三层径长更短,仅有四丈;以此类推,四、五层径长分别为两丈与一丈。
祭坛每一层的方径中心点处,都正插着一面五彩巨幡,此刻巨幡随着山风摇动之间,顶部释放出圈圈的银白光轮,光轮正在不停地微微旋转着,其每旋转上这么一圈,周围的光线就黯淡一些,仿佛周围月华被吸纳了一般,同时彩幡上也有银芒在微然闪烁着。
祭坛各层的四角之处,各自连着一根漆黑锁链,锁链有尺许来粗,都接向方形祭坛旁边,那一间间式样仿佛,错落有致布置,相互之间仿佛形成阵势的三层殿宇。
这时,见得原易面有惑色,老者杜默当即指着那巨物,再次开口,徐徐解释道:
“前面那座方形五层祭坛,以及周围的十六间辅助殿宇,便组成了十号造纸坊的符机了!这符机严格来说,却是一套组合型法器,论起其价格来,却相当于一件法宝,也只有像本门这等大宗,才能够在此等普通的地方,有财力做如此的布置。
这符机每到晚上的时候,就会通过祭坛上五行幡释放的月华轮,自主吸纳起天上的月华之力能量,以供翌日我等催动符机制造空白符纸之用;符机吸纳的能量最长可供其运行八个时辰,就像今晚这满月光景一般;但平常晚上的月华能量,也就能运转四五个时辰而已。
若是前晚阴暗无月的话,再若是那时要迫切完成任务,那就得用五行灵石来供能运转了。不过,如此的话,灵石消耗就会很大,往往支出大于收入,因此是得不偿失的。
而且,若这样一两次也就罢了,但若是长久用灵石供能运转,到时这符机发热过量,可能就会出现故障了。
……”
原易听到这里,忽地打断其言,看着老者,动问道:“你是说,现在这符机,没有出现故障?”
杜默闻言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说道:“当然没有故障!”
接着,他看到原易脸上的疑惑神情,寻思片刻,就说道:“师兄听到的那些故障信息,都是前面几任坊主为了遮羞,故意对外那般宣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