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舵主,此地风景甚好,却有人大煞风景,来日再会”,众人劝不住,洪仁空径直向酒店门口走去,而在到门口的时候,洪仁空扭过头来淡然道:“至于那和春,若不出我所料,与县令钱忠乃是一丘之貉,绝对不会真心为民申冤,唉……”
话语未尽,洪仁空带着石运成三兄弟和林玉离去。
“装,装什么装,真以为……”
“道年,你今后不用跟着我出来了,就在总部守门吧!”宋关佑打断了陈道年的嘀咕。
“啊,不,师父……”
“就这样定了。”宋关佑大袖一挥,带着天地会的人离去,留下陈道年一人反省。
眼神阴鸷,留守总部,意味着身份地位的降低,陈道年不敢埋怨自己的师父,顿时将怨恨放到了洪仁空身上,内心一个阴险的计划瞬间成型,他阴沉的笑了两声,离去。
……
“哎,书呆子,那和春真的不是个好官啊?”,路上,林玉不解的问道。
“哦?那你认为什么是好官,什么不是好官?”洪仁空打趣着问了一句。
林玉没有犹豫,不以为然道:“忠于朝廷,爱护百姓的就是好官,奸邪作乱,鱼肉群众的自然就不是好官喽!”
“呵呵,或许吧!”洪仁空不置可否。
“什么叫或许嘛!难道我说的不对?”林玉鼓起了腮帮,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对,对……”
“这还差不多,哼!”林玉得意的撅起了嘴。
……